起霧了。

  我住的城市,其實不太常起霧;即使起了霧,也不是大霧。

  在我有記憶以來,第一次見到大霧的景色,應該是小時候去溪頭玩。溪頭感覺總是雲霧繚繞,水氣氤氳的地方。

  此外,讓我比較特別記得的大霧,是在馬祖當兵的時候。在那個起霧的季節,站在連集合場上的籃球場的籃框下面,是看不到另一邊的籃框的,就算你和Curry一樣準,看不見框也是沒用。

  起大霧的地方,在我記憶裡面,都是在鄉下的地方。

  今年暑假,有了新的工作地方,是在這個會起霧的城鎮裡。近的高樓燈光穿過夜色,從霧裡隱約透露出它的高度;遠方的高樓頂層則是被霧氣隱沒,算不清有幾層高,人行道的路燈渲染了一片朦朧光暈,與遠方的車燈相互輝映。

  這是我不曾見過的霧中風景。

  也許我會習慣這種夜色,在下班的路上。

  散步。在霧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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